里？”
姚驷强笑，“这个……”
周游不说话。
姚驷顿时垂头丧气的往上指了一下。
周游蹙眉，“空中？”
他抬头看去，又认真感受了一番，并没有任何发现。
轰！
姚驷挥手，一股力量拍的湖水冲天而起。
湖水冲入高空的那一刻，空中出现了一条蜿蜒向下的透明阶梯。
那阶梯又顺着牛镇守消失的身影的区域持续下行，深入湖底。
周游眉头一挑，万万想不出还有这一手。
姚驷深吸一口气，“这种做法，曾有一名。”
老狗询问，“什么名字？”
姚驷答道：“赴黄泉。”
他又言：“至于为什么还要留下这条道路，我是真不理解。但感觉告诉我，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