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只不过,人各有志,我倒也能理解你。只是,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呵呵,我就知道这事儿还真的只能跟你说说的。其实……其实我是挺想做事的,但又厌烦官场上的那些规矩,唉……。”
张恪点点头,倒是完全理解了他的意思:想做事,却又不想过多的牵涉进那些迎来送往以及职场伦理的旋涡里。如此的话,张恪倒是恰好有个适合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