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份带着古典意味的感谢,并不反感。
“允了。”苏宁珑的指尖轻轻点在沈昭明的唇上,止住了他可能的话语,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不过这种礼仪以后就免了。万一我刚从厕所出来没洗手,岂不是彼此都尴尬?”
旁边一群看热闹的正觉得气氛旖旎、心跳加速,连辛意更是看得面红耳赤,暗自为自己兄弟这大胆又浪漫的举动疯狂喝彩。
结果苏宁珑这冷不丁的一句话,瞬间把所有的暧昧和遐想搅得烟消云散。
连辛意忍不住哀嚎:“我亲爱的苏姐,你是浪漫过敏吗?多好的氛围啊!”
沈昭明简直被他气笑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这傻鸟,从哪里看出浪漫了?我这只是表达最纯粹的感谢和感激。”
“可刚刚那情景,那眼神,特么的就是暧昧到位了嘛,气氛明明就对!”连辛意还在据理力争。
沈昭明懒得解析了,他始终牢记着苏宁珑的年龄,何况星渊也在旁边看着。
奶爸的洞察力可是顶级的,他真敢表现出一点点男女之情,会死得很难看。
这时,树上的白菜扑棱着翅膀飞了下来,落在连辛意的头顶,得意地扇了扇翅膀,学着舌:“傻鸟~傻鸟~原来以前你们都不是在骂我,是在骂这个呀!”
“你才是傻鸟。”连辛意哭笑不得,挥手想把白菜赶走。
白菜灵活地飞开,盘旋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继续用它那破锣嗓子唱着即兴编造的“傻鸟之歌”,尽情嘲笑连辛意。这一人一鸟闹出的笑话,倒是冲淡了连辛意先前制造出来的那点尴尬。
苏宁珑看着他们闹腾,却转向沈昭明,问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话说,你哪来这么多钱?”
她指的是他刚才毫不犹豫付清的三百万材料费。
沈昭明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轻微自傲:“我在研究院待了那么久,总不是一事无成。手里也是有几项专利在赚钱的。”
对他而言,既要达成拉下沈家的目标,自己也得活得足够体面优渥,经济独立是基础。
至于沙莉和雷青崖的两件圣器,也各有千秋。
沙莉的那件主打逃生与生存,名为“蜃影衣”。
它轻薄如蝉翼,是一件近乎透明的宽大披肩,材质奇特,非布非绸,更像是将一抹凝固的月光或是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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