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才,正如王弥所说,以后再遭遇战事,王弥自己独领一军作为石勒的辅助,何愁大事不成呢?
他拿著信件问张宾的意见,张宾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他劝谏石勒道:「我王切勿中计!王弥何许人也?数百人便敢在青州举兵,练兵半载便敢渡海,怎会如此轻易地为人所驱持?他若真有改换门庭之意,何须等到现在?在大兴便可以动手了,这必定是计!」
听闻此语,石勒面生憾意,他当然知道张宾说得有理,但一方面又觉得可惜与不忍,纠结之下,还是问道:「那依右侯之意,我该如何做才是?」
张宾说道:「我王忘了石朴吗?可以将计就计,让他代为传递消息,试探一下王弥的心意,我军先占一些便宜,后面的计策也就好办了。」
石朴当即给王弥传递消息,他一面大力劝阻王弥与石勒靠拢,一面又分析说,王弥想要赚下石勒,至少要解决两大顾虑,一是要离开与南汉的前线,返回大兴这一大本营,否则两军爆发冲突,很可能会便宜汉军;二是返程途上要当心石勒设下鸿门宴,诱杀王弥。
王弥觉得甚是有理,这其实也是他在考虑的事情,不禁对石朴多了几分信任。继而便依计行事,他先是传信石勒称,南线李矩已经列阵许昌,人马甚是雄壮,且似有威逼大兴之意,如今联军既然已经占据了半个荥阳,算得上有所收获,不如先见好就收,双方合营返回大兴,免得再度出现国都遇袭的窘境。
就这样,两军从十月在酸枣磨蹭到了启明九年的元月,中间停驻时日长达百日,也不过就打下了一座坞堡,然后就不清不楚地原路返回了,其过程之诡异,直叫河南的汉军摸不著头脑。
可身为当事人的石勒与王弥却知道,此时已经来到了谋划的最关键时刻。倘若返程之后,己方还不能设法吞并了对方,可能就没有再动手的机会了。
但在明面上,双方表现得更加亲密,正式在雍丘合营一处后,两人还多次当著大庭广众的面,举杯欢宴,谈笑风生。只是身边始终侍从如云,卫士如林,谁都没有给对方伏杀的机会。
等到达宁陵城下时,石勒似乎终于按捺不住了,他派人对王弥送出一封密信,信上写道:「兄长既言廉颇思赵,不知有何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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