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
“嗯？”刚喝完一口茶水的白绵绵，听出石思瑾语气中的严肃，手中杯子都来不及放下就疑惑的看向了他。
石思瑾深呼吸了下，最后下定决心问道：“我可以问下你的异能还剩多少吗？”
“……？”白绵绵被他这话给问得不禁怔愣了下。
他那一副严肃认真要说重大事情的模样，就问这？
石思瑾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问题过于冒昧了，那话音刚落下他就继续解释道：
“这么长时间了，我都没有见你和时清他们停手恢复异能，实在有点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话中的“时清他们”代表的并不仅仅是林时清与许俊豪俩人，还有第二军团其他的净化异能者们。
没错，除了黄钰会停手默默恢复过异能，从他出现到现在，他都没有看到过第二军团的净化异能者们会因为要恢复异能而停手过。
石思瑾这次的话音落下后，就安静的看着对面的白绵绵，一副等待她解惑的模样。
而被他看着的白绵绵，此时神色不变的看着他。
没有人注意到，那边净化竹笋与竹荪的蘑菇这瞬间多了几朵。
而沉默了一会的白绵绵，这时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颗晶核展示给石思瑾看，语气不急不缓的说：“有在吸收晶核能量补充。”
这一刻，白绵绵手上这颗晶核不仅仅只是展示给石思瑾看，她还在吸收着晶核里面的能量补充着体内的异能。
石思瑾倒映着那颗晶核的眼眸微缩了瞬，一个令他感到不可能的猜想浮上他心头。
“你们一直在一边输出异能一边在吸收晶核能量补充异能？”石思瑾缓了有三秒，这才整理好语言把心里的猜想问了出来。
“嗯。”白绵绵对石思瑾微微点了下头，承认了下来。
虽然她用蘑菇吸取那些污染物质消耗的异能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林时清他们一直没有停下来恢复异能确实是因为这原因。
“……”石思瑾沉默了。
他的沉默并不是因为觉得白绵绵在说谎骗他。
反而在确定这事是真实的后，他心里生出了果然如此的感觉。
所以，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这样的意识。
只是在这之前，他一直被那所谓的“认知”欺骗，让他忽视了自己那模糊的意识。
还有，此时石思瑾突然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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