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在她成年之前他就会厌烦她，杀了她，或者赶走她。
没想到竟然留了她这么久。
她是有点手段在身上的。
上了车之后，施颜却迟迟不发动，萧妄坐在副驾驶位上，侧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不开？”
施颜一脸尴尬，“要是撞了怎么办？”
虽然她拿到驾照半年了，但考完试之后就一直没开过车。
在考驾照之前，她虽然就已经会开车了，但只是懂开而已，并不精通，加上隔了那么长时间没开，本就不熟练的技能就更生疏了。
一般的车撞了还能修得起，但萧妄的车都不便宜，她怕撞坏了自己赔不起。
刚才只顾着献殷勤，没考虑那么多，上了车后才想起来这一茬。
萧妄：“撞了就撞了，不撞死人就行。”
过了两秒，他又补充道：“撞死别人也能处理，别撞死自己就行。”
施颜：“……”
她只能硬着头皮开。
她不敢开太快，只敢慢慢开。
这个点路上车很多，不断有车子从旁边超车。
萧妄也没催她，就这么让她慢慢开回去。
好在她开得虽然慢，但一路上都很顺利，没出车祸。
施颜回房沐浴洗漱换了干净的睡衣之后，去敲响了萧妄的房门。
“四哥，我来帮你换床单被套，现在可以进去吗？”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一年他不在家期间，她每天都去给他的房间开窗通风两小时，也定期做清洁，空气没问题，家具也干净，但因为一直没人睡，床单每套她没定期更换。
因为每天开窗的原因，难免会有一些粉尘飘进来落到床上，哪怕一直没人睡，隔这么长时间也要更换才行。
她还记得自己身为奴隶的职责，主动来帮他换，免得他待会儿又要去和她换房间睡。
萧妄来开了门。
门一打开，施颜就看到他没穿衣服，肌肉夯实的上身。
下身还穿着外出的裤子，应该是刚脱了上衣准备去洗澡。
强大的压迫感迎面袭来，施颜向后退了一步，有点手足无措，眼睛不知道往哪看。
她在擂台上看过比他穿得更少的男的，但都没有他身上那么强烈的冲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