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我的生日。“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秦渊接过手机,开始翻看。
通讯录里的联系人不多,大约三四十个,大部分存的都是“XX工地XXX“这样的格式。短信几乎没有,全是各种验证码和银行的余额变动通知。微信里的聊天记录也很少,最近的对话框是和苏晚的——上个月中旬的,发了两句语音,内容大概是问她吃了没有、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