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所有人脱衣服上床。这次没人说话。黑暗里全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拉链声、扣子声、鞋掉在地上的声音、被子掀开的声音。
赵旷躺下去的时候,床板硌着他的背。
他盯着天花板,等那声哨响。
心脏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肾上腺素的余韵还没散。身体在亢奋和疲劳之间拉扯,像有人同时踩油门和刹车。
哨声响了。
这次比第一次更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