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纸，成本越来越低廉，如今姜苒见书肆的普通书写纸张不过一银元可以买到好几张质量偏下的书写纸。
这种书写纸主要是刚认字和启蒙的学子来买。
更好一点的宣纸则要贵一些了。
“还有血革纸呢。”姜苒在书肆的一个角落看到了血革纸。
书童小厮笑道，“大人您是灵符师吗？这些血革纸在茗霄城很受欢迎的，如果您是灵符师，可以买回去试试。”
“我不是，不用了。”大宿内的灵符师还是太少了，她几次在外历练，收罗了许多书籍，倒是扔了一些有关灵符的书籍在大宿的公益藏书阁，倒是不知道有几人发现这个宝藏。
姜苒转身在旁边的书架上翻起了书籍，正经的文书占了大半，还有不少小说怪志，《追云志》后，娱乐贫瘠的大宿顿时掀起了一股小说的热潮，一些有名的大酒楼、大客栈里都会请说书先生说书，热烈气氛。
姜苒手指在书架上滑过，从上面取下《宿律》、《论城策》、《战役与兵法》、《风云报》、《宿宏天骄排名》以及几本杂书放入储物戒，身后卫冯生立即去柜台付钱。
“不用找了。”书童报价，周豹丢下十多块灵晶。
走出书肆，周豹小声说道，“若不是殿下，我还真不知道书肆里有这么多有意思的书。”
那个宿宏天骄排名，周豹看那里面的分析，真的是头头是道。
他对卫冯生促狭一笑，公然揶揄上司，“卫统领，真是教子有方，令子出类拔萃，小小年纪，位居宿宏天骄前五，十年之后，怕又是一位军中的大将。”
胡涟等人在宿宏学院留下了不少神话，此时他们处于半毕业之中，新的宿宏天骄又涌现了出来，何小泠、卫治之、胡漪……算得上是人才辈出。
对于周豹的调侃，卫冯生谦虚一笑，“犬子还差远了，要学习的东西多着呢，倒是周统领，娇妻入门，何时生个一子两女，为我大宿多添几名大将？”
调侃不成反被调侃，周豹摸了摸鼻子，“再说再说。”
姜苒看着两人“争锋相对”，也觉得颇有意思。
“欸，那匹马养得不错。”进入买卖牲畜的牧兴街，路过一家马肆，卫冯生指着里面的一匹马道。
只见那匹马身形矫健有力，青铜色的皮毛显得十分沉稳，正是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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