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出这么幼稚的恶作剧，结果还被当事人发现，是个正常人都会羞愧脸红。
他低下头垂眸望去，心里忍不住想，冉还真是矮，身体好像也比较娇小，也没有喉结，要不是被否认过，他真的会认为她是女人，“……”
脸上的束缚感一空，祁遇摸了摸，才发现他的面具被揭下了。
“没事。”
欠了她东西？
她怎么不记得了。
祁遇还真没有在午夜时分和别人一起这么悠闲的穿过小巷，远处的喧嚣传到这里似乎有些失真，朦胧的灯光从后方传来，地面上的影子被无限拉长。
说起来，祁遇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是空间系的修士，所以换位思考一下，他能提前在这里埋伏也不难理解。
目光朝上瞥去，姜苒问道，“特意来堵我，不是为了你的宝贝枪，那是有什么好事找？”
姜苒伸出手，“那你还吧。”
偏僻的小巷子距离人烟大概要走十来分钟的路。
顺水摸鱼，也会发现她的踪迹的。
“嗯？叫我？”姜苒回头。
“没有，那已经是你的东西，你有处置的自由。”
姜苒不喜欢仰头看人，后退一步，慵懒地靠墙，活像个地痞流氓，只不过因为姿态很好，并不难看，反而有几分贵气。
临走之前，姜苒看了一眼祁遇还给自己的那块灵晶，然后塞到被她弄的千疮百孔的墙壁中，又以剑为笔，在上面刻了，“修缮费”三个字。
姜苒眼眸平静，起身收剑，“特意来堵我的？”
姜苒也见好就收，纤长的手指一握，把灵晶收回去，“好了，现在我们两清了。”
似乎是从没见过姜苒这样的人，祁遇打断她，面具下传来的声音有点闷，“那个还不了。”
姜苒凑过去看，理所当然地看到了一张微红的脸。
不像她脸皮厚。
姜苒真想迎合现在的氛围说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对面的壁垒无声撕裂，千疮百孔，粉尘掉落，墙头摇摇欲坠。
“一次，你以戒指偿还了。”姜苒伸出手，比了比戴在食指处的墨戒。
……
祁遇虽然脸冷，但果然还是属于正常人。
祁遇手指抚上重新佩戴完整的面具：“……”
姜苒不卖枪，祁遇就不会下山，祁遇不下山，两人就不会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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