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中,到底还有哪些诀窍,是自己不曾领悟的。
自己又该要领悟什么?
墨画皱眉沉思,大殿之内,气氛十分凝重,死一般地寂静。
大老虎也不敢打扰墨画,安安静静地趴在角落,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大气也不敢喘。
墨画的面前,摆著一堆「刍狗」。
一只最破旧,最特殊的,是屠先生给他的那只。
另一只,是铁术骨编出来的那只。
其余一堆,大概近百只,有完整的,有被「剖开」经脉的,还有被「解剖」地支离破碎的,全都是墨画这些时日,自己编织过后,用来研究的。
墨画的脸色,也十分苍白。
他就这么,默然得看著面前的刍狗。
看著看著,他心头灵光一闪,念及「道、法、术、器」四个字,忽而想到了一个,一直被他忽略的层面:
「器。」
长久以来,他塑的是「道心」,悟的是「法则」,修的是诸般阵法,法术和因果之「术」。
器只是承载阵法和法术的媒介。
墨画幼时家贫,也没什么资财积蓄,任何名贵的物质层面的「器」,他都接触不到。
因此,器这个概念,墨画一直不太重视,一般也都是能凑合用就行。
可「大荒刍狗命术」,是极高深的因果法门,以「刍狗」为媒,甚至以「刍狗」为名,说明在「器」的层面,也有非同寻常的奥妙。
「器……人衣草……」
墨画沉思片刻,对大老虎道:「把铁术骨喊来。」
这句话,打破了大殿的沉默。
大老虎竖起耳朵,抬头见闭关研究了这么多天,已经有些「自闭」的墨画,终于说话了,总算放下心来,摇了摇尾巴,又去把铁术骨喊过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