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姘头」,「面首」,「外宠」,「嬖人」,「幕宾」————
以墨画的姿容和才情,简直是这些身份的极品人选。
这个世上,不只是男人好色,女人也一样。
金玉其外的世家,内部的糜乱,有时超乎想像。不只是男的乱,有些地位尊贵,大权在握的世家嫡女,在好色之事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从各种意义上,墨画都比较危险。
这些事,白倾城都很清楚,但是————
「话是这么说————」白倾城叹道,「总要给墨画,找个正缘,也让他有个大树好依靠。」
「婚配之事,自古以来,就是困难重重。」
「如今师兄不在了,他爹娘又只是散修,我这个做师叔的若不管,谁还能管他————」
更何况,白倾城也知道自己「棒打鸳鸯」了,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因此更想给自己这个小师侄,配个好姻缘。
容真人知道白倾城的想法,倒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有些奇怪道:「你说————墨画的爹娘,是散修?」
白倾城目光一闪,点了点头,但为了替墨画保守机密,也没多说什么。
容真人却眉头微皱,觉得有些无法理解,心中呢喃道:「怎么可能————会是散修————」
散修是怎么生出,这样的「怪物」来的————
小弯山客房内。
在白倾城和容真人,还在为他的婚事,灵根遗传和血脉的事操心的时候。
墨画却在房内,开启了阵法,隔绝了音声,同时也用大荒的秘术,封锁了因果。
做完这一切后,墨画摊开一张白纸,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古拙的文字:「息壤。」
墨画看著这两个字,皱著眉头,陷入了沉思。
这便是陆珍珑为了保密,在他的手掌心,用酒水写下的两个字。
而这两个字,墨画并不陌生。
他思索片刻,取出了地宗田长老赠给他的田氏阵藏。
阵藏玉简的最后,那一堆不知名的残缺的阵法草稿之上,就写著两个朴实的大字:
息壤。
墨画眉头微微皱紧。
陆珍珑告诉自己的,或者说,是陆家家主陆重楼和地宗羽化真人聊天时,频繁提到的「息壤」二字。
与田长老珍藏的,田家的阵法草稿中的「息壤」二字————
会是同一个概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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