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无法证明清白,甚至还会越解释越乱,最终哪怕不是自己干的,也会沾上一身麻烦;另一个选择,就是辞职,用辞职来平息外界的关注。
无论哪种选择,最终都会导致他无法顺利成为法务长官,甚至还会身败名裂。
「他妈的!真当老子是面团儿是不是!」
这么多年以来,朱启恒第一次动了怒火,这甚至比他初恋时被人撬了墙角,还要让人恼火。
「李淼————」
朱启恒再次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报告,上面罗列著李淼的资料。这些资料都是不能示人的,甚至就连他的亲信都不知道毕竟,李淼是法务部常务,一旦对方听到风声,他这个东宁检察厅长,也就做到头了。
「长安地方检察厅是他的老根据地,如果是他操作这件事,那么肯定是他在长安厅的亲信去干的————」
朱启恒喃喃自语,眉头也锁成了一团。孙长久之所以会给他打电话,是为了调查安丽斯的死因。他们是同期检察官,关系谈不上亲近,但也绝不疏远,更重要的是,孙长久相信他和这件事没有瓜葛。
「关键还是在长安厅————应该就是战略企划部了。韩国泰,是李淼在长安厅时的直属下级,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后辈,韩国泰,应该就是这件事的直接操刀者————」
将一个个名字串联起来之后,朱启恒又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证据!
这才是最关键的。他想要查人,就必须要有证据。可怎么把韩国泰和安丽斯钉在一起呢?
看著白板上的名字和照片,朱启恒的眉头锁得更紧,这才是最让人头痛的地方。
如果是在某些国家,这个时候直接把人抓起来,关上个百十天,总能审出证据来。可在SEA不行,最多只能扣押48小时:如果还想继续羁押,就必须上法庭举行听证会,由法官决定是否有羁押的必要,或是是否允许保释。
像这样没有任何直接证据的情况,甚至都不用上法庭,对方就能把他驳得说不出话来甚至都不需要律师,因为他们本身就都是律师。
「证据,没有证据啊————」
这就是最让人头痛的地方:对方可以用没有证据的「癔想」来逼他辞职,可他却必须用实实在在的证据,才能搬倒对方。
朱启恒就这样盯著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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