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珍品,是不能一次展示的,毕竟,博物馆是需要运营的,作为一间非营利机构,它需要不时的制造一些话题,才能吸引外界的关注,获得外部捐款以维持博物馆的运营。
「我明白。」
一旁的职员连连点头,随后他就立即在心里构思著展览,并且将自己的想法一一说了出来。对于此,馆长只是微微点头,偶尔的提出一些意见,虽然在收藏上他是行家,可是在博物馆运营上,他并不是内行,专业的事情,当然需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干。
当然,他也提了一些意见,大都是针对展品本身的。
等到忙完了一切,在助理离开办公室后,馆长这才坐到转椅上,然后,就开始处理这阵子积压的一些事物,等忙完了一切,已经差不多快到傍晚了。
于是,馆长就坐著他的司机开的BMW汽车离开了「虚斋」,准备回到位于距离这里只有十几公里的陇家大宅去。
这一阵子的奔波,让他准备去痛痛快快地洗上一个热水澡,然后再吃一顿家里的厨师做的晚饭,这阵子不吃,确实很想念那个味道。
汽车向著家的方向行驶时,他坐在车上,身子向后仰著,点燃了一根香烟。当汽车开到十字路口时,他又信手拿起一份今晚的《太平晚报》。报上最新消息栏里有一则消息进入了他的眼帘。
那则消息是刊登在报纸中间的。上面的标题是四号铅字印的,内容说的是:官邸对法国绑架SEA公民一事,提出严重交涉,要求法国立即无条件释放被绑架公民。
「被绑架……」
馆长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后,他举起报纸去看它,接著又一连读了几遍。
然后他的眉头微微一锁,自言自语道:
「原来是罗浮宫藏宝啊,难怪法国会这么上心……罗浮宫……好像馆里也有几件,不过,值得这么大动干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