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忽略的就是这一点。」
「整个过程环环相扣，每一个环节都由独立的人执行，互不相识，一旦某个环节暴露，只需要处理掉中间人，线索就会彻底中断。」
李毅安的眉头缓缓一皱，他靠在椅背上，冷笑道：
「这个过程并不算复杂，全靠人来操作，隐蔽性却极强。那我们是怎么把这些碎片串联起来，最终指向美第奇的？」
「是他自己送上了门。」
柏林的嘴角勾起，上扬45度：
「汉斯小组在欧洲接连制造的几起谋杀案，死者身上曾审讯的痕迹，加剧了菲利普的惶恐和不安。
为了消除所有可能存在的漏洞，菲利普仓促下令，纵火焚烧了地中海航运公司，还有那家公司的法律顾问。」
有时候一切都是如此的简单，只要不择手段，总能够得到相应的回报。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假手他人执行，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柏林顿了顿，语气里带著讽刺：
「但越是仓促，越容易露出破绽。我们顺著执行者人留下的踪迹追查。
发现这些人都是欧洲各国的退役军人，而且出身于特种部队。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都受雇于一家瑞士的空壳公司。
而这家公司，正是美第奇家族名下的产业。顺著这条线往下挖，最终的指向，就是他的家庭律师菲利普。」
就这样，所有的一切都明了了。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柏林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感慨，说道：
「一开始，所有的线索都中途断裂，我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调查一度陷入僵局。
但当对方因为恐惧自乱阵脚，主动清理痕迹的时候，那些被他忽略的漏洞，反而成了指向他的最好证据。线索，是自己浮出水面的。」
李毅安微微点头，然后他说道：
「看来我们已经找到了这起恐怖袭击的幕后黑手了。」
他抬眼看向柏林，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美第奇的人呢？」
他之所以会问柏林，是因为这都是间接性的证据，可「九头蛇」做事，是不需要证据的。
只要他们有了间接性的证据，那么九头蛇就一定会动手的。
柏林稍微深思了片刻，然后说道：
「昨天，美第奇和菲利普一同登上了他的私人商务飞机，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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