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两卷是我自己勘对的。」
「奉怀城祸,崆峒山事。」
「是。」
「李台主说,裴鹤检曾经两次直接接触仙君,是当今之世罕有知晓」祂的人。裴鹤检觉得,烛世教为什么如此执著于将其唤下人间?」
「不知道。」裴液抬起眼睛,「我本来以为,家主也许会知道得更多些。」
李神意笑了:「我从何得知。这邪教行踪鬼祟,五十年前在西南,五十年后在少陇,向来是钦天监、仙人台负责追缉,我也一直将其看作李台主的笼中之物。」
「台主的笼中之物————家主把台主想得太高了。」
「李台主本就高深莫测。从入主观星台以来,就不得不令人敬畏。」李神意道,「裴鹤检是有不一样的视角么,不妨多多说些。
男人微笑看著他,裴液笑一下,自然不说。
「见外。」李神意笑笑,端杯抿了一口,自语道,「烛世教,在我朝并没有成过太大的气候。」
裴液看向他。
「李家存在确实比仙人台要久些。据我所知,这支邪教在唐初立时就有,再往前大概也有,但前朝的记录不太好验证。总之在能见的历史中,它一直游走在边缘和暗处,但和欢死楼不同,他们很少对天下局势施加什么影响。」
李神意敛了笑容:「对仙君」的盲信,以至于奉心献身、形若傀儡,在世间显得十分突兀。因为除了他们,再没有任何地方、任何记录、任何人言称天上存在一个无所不能的仙君」。
「事情的关键在于这样奇诡的信仰竟然能一直传下来,百年千年,虽没什么明面上的规模,却脉缕不息,因此很多人都慢慢注意到他们。江湖上其他故弄玄虚的邪教大大小小也有不少,但几年、最多几十年,就崩为尘土了。」
「因为他们的仙君」是真的。」裴液道。
「但这完全无法从其他地方得到验证,如果没有烛世教,甚至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号。」李神意道,「世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可以无需仙君」而得到解释,所以烛世教一直是一个奇怪的存在————像是和谐世界中的异类。」
「但我亲眼见过了。」
「是,李台主说裴鹤检的志向就是斩落仙君的头颅。」李神意看著他,认真道,「我没有亲眼见过仙君」,对所谓的下凡临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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