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我也给自己买了一件。”
“哦?什么?”
裴液笑着从怀中取出个小木杆来,皮柄,末端缀了个毛绒绒的球。
“……这是什么?”
“逗猫棒。”裴液道。
“……”
夜风吹上少年含笑的脸,额发飞扬,这张脸棱角开始显现,好像确实是长大一些了。
或者那是初愈之后突出的骨线,因为其实也就是在今天他才刚刚恢复得差不多。
为了赢得朱雀剑赌,他燃烧了脉树七层的十分之一,搏得了流传神京的声名,而为了在圣前坊前割去李度的头,那个凌晨他烧去了剩下的十分之九,没有任何人看到。
壬午年的第一天就此结束,斗柄指北,天下回春,裴液知道自己十八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