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应当是遵循「生生』的自然之道。你们怎么把「人为』的意志加诸其中呢?」
公孙既酩笑:「裴少侠其实很懂阵道啊一一其实裴少侠刚刚已经见过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唔?」
「那棵大树,就是我们和【生生】沟通的渠道。」公孙既酩道,「据说先贤们尝试过很多法子,设计了很多阵纹,都难以接入【生生】之中。它自成一派,浑然流转,仿佛也不认天山本宗。后来先贤们想到了,他们种了一棵树进去,给它取名叫「谷神』……至今已八百年了。」
「所以你们的阵都是刻在这棵树上?」
「是的。」公孙既酩点头,「所以,谷神峰是不能失守的。失守了,天山也就没了。现在峰中长辈都先去帮忙阻击妖兽了,要是等后面妖兽冲破了防守,大家肯定都还要回来守谷神峰。在此之前,我们谷神峰人就先守在这里。」
「哦。」
「大阵启用之后,同门们就以【绵绵】来将自己接入这座大阵中,成为这种流转的一部分一一就是这样一枚小牌子。」
公孙既酩取出一枚木片,上面刻绘著一个和谐的图案。挖空系带,是供人佩戴的模样。
「这是?」
「谷神』的枝干。裴少侠还没有吧。」公孙道,「山门处的同门应当还很多都没有。」
「嗯。因为玄圃崩溃之后,天地灵玄有变动。【生生】也受到了影响。」公孙既酩道,「所以从前准备的【绵绵】大都失灵了。今日我们就是在重新绘制新的【绵绵】,半个时辰前刚刚设计好,但取木、绘制还要时间。」
「……速度好像不太够。」
「是。所以我刚刚在琢磨,把纹样尽量设计简单一些,然后发给同门,让一部分有基础的弟子自行刻画……」公孙既酩望著空处,这时候裴液知道这张脸为什么这么疲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