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他们并没有花费多少气力,便找到了地方。
这间卧室,像是兼具了客厅和书房的功能。
向墙壁看去,暗黄的底色上是一幅克鲁斯德帝国伊凡二十二世的画像,以及前任联邦行政长官,被誉为“开拓者”的维京·弗拉迪米尔的照片。
整个墙壁被贴上了一层偏柔和色调的壁纸,卧室中除了一只单人床外,还有一个玻璃桌,一只沙发和一张写字台,上面贴心地放置着笔筒、文件夹、收纳盒和笔记本,看来联邦的确想让他们好好接受军事培训,“学习一番”。
“嗯,是的。”达克和沃夫亚同时说道,并微微颔首,以示礼貌。
达克本来想就着这一哲学问题探讨下去,但经历了与失落者的战斗,还有大半天的旅途,身体着实感到疲乏,索性没有开口。
一进门,达克就向墙壁摸索开关,开启电气灯后,他环顾四周,审视自己未来一段时间的住所。
“很黑吧?”老者噙着笑意问道,接着,他摸索向身后的开关,“啪”的一声后,整个房间便充斥着白炽的光芒。
老者虽因年龄有点驼背,但写字间,达克不难看出他在尽可能地挺直胸膛,隐约有种气宇轩昂之感。他的眸子偏黑,目光凌厉,鼻梁高挺,肤色偏黄,略感干瘦,但整体还算端正。脸上布满皱纹和伤疤,最大的一块覆盖了整个左眼,好似整个皮肤被撕扯掉一般。
疲惫的达克来不及查看其余房间,脱下已有异味的战斗制服,仅穿着贴身的廉价衬衫,便扑向床铺,昏然睡去。
虽说心中问候了值班青年几百遍,但拿出“联邦军事成员证”和参与“军事战略学习”的电文递上去时,又不由自主地保持微笑和基本社交礼节。
这位古怪老者间达克两人似乎对他的论调没多少兴趣,微微叹息,扶着墙壁起身,挪步到红桌附近,坐了下去。
当,当。
克鲁斯德的冬季大多情况下是冰冷刺骨的存在,即便已过最冷的冬至,寒冷的狂风和凝结于空中的冰霜气息,使得达克浑身几乎发抖,一秒也不愿意在外面多待。
逐渐陷入沉睡的达克在似乎听到了植物生长的声音,以及噼里啪啦的烧焦声,他感觉身体愈发沉重,像是被压上了无数岩石似的。
迷幻间,他感到周围的空间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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