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息刚刚睡醒过来，虽然人的精神是恢复了不少，但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懵懵的状态，脑子有些混沌，转不过弯来。
所以他并没有去回应任何问题，而是在那里听着。
这也是这几年下来，顾息所养成的习惯。
他已经习惯在自己完全清醒过来之后再开口下达命令的行为方式。
对于莎亚的抱怨与猜测，顾息是听进去了的。
但此时的顾息并没有多少的想法。
甚至在他的脑中都没有形成一个什么概念，此时的顾息的思绪像是被限死了一般。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顾息这才缓缓地说了一句。
“等一等，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大人，合着我刚才说了半天，你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是吧。”
“听进去了，就是有些转不过弯来，不好意思，你再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一下，我记得你说大君在准备什么阴谋？
那你的判断理由呢？”
对于顾息的要求，莎亚倒也没有拒绝，她重新说明起来。
不过莎亚所有的判断，全部都基于她在空间层叠位置所看见的情况。
在莎亚的感觉之中，这种空间层叠的情况有些像是新增了层叠空间，扩大空间层叠范围时的情况。
莎亚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理解，完全是因为她在亚莉多维城呆久了。
见习惯了亚莉多维城的情况。
要知道维多利亚城每经历一次毁灭与大修，镜像地宫里就会多出一座亚莉多维城。
这些亚莉多维城又是在同一个位置进行重修的。
镜像地宫里又不会把前一座亚莉多维城给毁掉。
于是就会出现空间层叠的情况。
在镜像地宫中其他地方，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况。
为此就莎亚的见识，他第一时间就会感觉应该是这样的情况。
而大君那半边的地盘，其实主要也就是三个核心位置。
虚空之源、苹果树林，还有大君王座。
余下的都是不重要的边角位置。
这一次虚空之源的变化，就好像是虚空之源对应的方向出了问题，镜面之外正在不停地发生大变化。
但莎亚可以所找到的一些细节却向莎亚证明，虚空之源这一次出现的变化并不是从外界而来的，而是虚空之源主动引起的。
这一点是莎亚在无意中看见了层叠空间内的一些魔法阵所产生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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