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喝了几杯,误闯进了房里,跟我的弟媳妇睡了一觉,她怀孕了,生下了我的儿子,就是大鹰的爹,后来,我跟我大说,我不娶媳妇了,把娃娃过继了,我把他养大了,外人不知道,只有我跟他娘知道,怪不得,你跟我们来了省城,原来是你的亲孙子在这呢?是呀,你要替我保密,不能让大鹰知道了?嗯,我把弟媳妇当成你了,才发生那样的事情,后来弟媳妇他们又生了几个儿子姑娘,说是我养大的,她亲娘做衣裳做饭,也吃了不少苦,看见我就哭,不说了,说了都是泪,秀儿,你这些年想我了吗?想了,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你的家在哪里?不是遇到大鹰,我只知道你是乡下的人,嗯,我也没有跟你说过,不过,老爷夫人给我的大洋,帮了我,回去就置办了家伙什,继续做点心,还给了大鹰的奶奶,封了嘴,不让她说出去,她能说出去吗?跟男人怀了孩子,刚开始,她要告发我,说我糟蹋了她,后来才不说告发我的话了?那你给人家钱了?是呀!我要回去了?秀儿,你有空了就过来,嗯,姑妈从大号堂屋出来,表哥领着孩子们进了院子,娘,我媳妇呢,做小娘房里,咱们回家吧!走,樊梨花把油糕点心给姑妈那过来,姑妈,等着我,还有鸡蛋,你都拿回去,行,梨花,你怀孕了,少干活了,姑妈,我不干活了?动动嘴就行了,她跟西山小娘,把姑妈送到大门外,看着车开走了,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