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正在狂躁蠕动的涎魔残躯:「你是真的长大了。」
「我是个失败的父亲,也是个失败的领袖,已经没什么能够教导你的了————」
「只要你觉得没有问题,那就足够了。」
「首席,您不是————」艾林深吸了一口带著刺鼻血腥味的冷气,正要反驳索伊的消极的自我评价。
索伊摆摆手,神色重新恢复了属于狼学派大宗师的冷酷与威严。
「无所谓了,以后狼学派就交给你了。」
随后,他抬起手,指著前方尾部已经弥合了一小部分的肉山。
「这头涎魔的自愈本能比我想像的还要顽强。」
「再拖延下去,它恐怕就真的要长出一张新嘴来吃掉我们了。
「现在拔出你的银剑,艾林。」
「我教你,怎么彻底杀死一头涎魔————」
「铮——!」
「」
伴随著一声清脆的剑鸣,艾林猛地拔出了背后的银剑。暗沉的剑锋在多杜拉克阴霾的天光下,折射出冰冷而肃杀的寒芒。
「阿尔祖很了不起,」索伊站在一旁,目光锁定疯狂蠕动的血肉,「以涎魔的外表————」
「甲壳、节肢、复眼————」
「正常猎魔人都会以为它属于类虫生物————」
「但它不是?」艾林微微皱眉,看著涎魔这幅超大型蜈蚣的样子,别说是正常猎魔人了,任谁站在这里看,这都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大虫子。
索伊点点头:「嗯,不是。」
「类虫生物更类似于自然生物,弱点数不胜数。」
「砍掉脑袋会死,失血过多会死,更致命的是,它们通常只有一条中枢神经控制著所有的肢体。」
「只要截断它,甲壳再硬,它也会瞬间瘫痪,失去所有的威胁。」
「所以一般而言,对付类虫生物,只要找到那条中枢神经在哪就行。」
「找到了,只要数量控制好,一般很容易解决。」
「可一旦碰上陌生的物种,配合上它们往往坚固的甲壳和数条致命的节肢,就需要猎魔人用命去一次次试错,才能换取到正确的情报。」
「这种情报在猎魔人教团出现之前,都是贵族和术士的秘密。」
「过去还是古精灵的时代,很多精灵术士的法师塔,就会诱来类虫生物作为天然的屏障,后来人类术士也继承了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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