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看不懂文字,还是不住的送来密信。
顺带还有一份份的价值不菲的礼物。
一封封密信上的内容,表面看上去,多有寒暄,多有叙旧之意,多有异乡之地故国之人相逢之意……。
也有一些密信的内容,在爽朗、豪迈的字眼之下,内蕴隐晦的大谋大略之言。
甚至于,还有一些密信的内容更为直接,更为直白!
……
只是!
其中,也有为数不多的密信中,夹杂不为掩饰的嘲讽嘲弄之意,所言自己和师妹身入咸阳,因丽姑娘的缘故,投靠秦国了。
投靠嬴政了。
忘记家国血仇了。
还说自己和师妹如何对得起陉城书馆的同门师兄弟,还说着自己二人如何让对得起赵国死去的那些人。
……
密信繁多,内容繁杂。
观之,自己还好,还可以平常心对待。
任由他们如何说,只要自身不乱就可。
师妹!
则多有不耐那些人,愈发不悦那些人,甚至于都亲自写了几份密信怒骂之。
结果!
引得更多的密信到来。
都有和师妹说过的,只要无视那些人,那么,无论他们做什么,无论他们说什么,都不重要。
若是给予回应,则恰恰随了那些人心意。
也是为那般事,多有烦不胜烦,若非这里是关中,师妹都决定亲自找他们算账了。
为避开那些人,便是准备这几日离开咸阳。
而多日前所定,还要在关中停留半个月左右的。
谁曾想。
即将离开,天佑莫测之风雨降下。
固然,以自己和师妹的手段,带着婉儿可以无视那些,但……,和一路西行历练之,不为相合。
雨势涛涛,屋顶噼啪,欲要离开,只有等这场雨停歇了。
停歇?
怕是非一日两日可以做到。
“怎么就能那样讨厌呢?”
“当年我和师兄持干将莫邪入咸阳宫刺杀嬴政,差点身死的时候,那些人在哪里?”
“陉城书馆为赵国,都已经早早不在了,那个时候,他们又在那里?”
“秦国大军压境、围困邯郸的时候,他们又在哪里?”
“……”
“现在倒是有了胆子,敢对我和师兄这般说话?”
“真的想要将他们一剑砍死!”
“一掌把他们全部拍死!”
“……”
扫着不远处正在明亮烛光下写字的婉儿,飞雪银牙紧咬,声音稍低,恨恨道。
那些人想让自己和师兄再入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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