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泰对于噶达浑、伊勒等人所言之事,并非是完全相信。
但兖州兵败的事实摆在眼前,且损失又是如此之重,四个旗的兵马几乎被打残,其中更包括满洲镶白旗,此外还有两位固山额真至今下落不明,这个责任总归是要有人来承担的。
对于噶达浑、伊勒等逃回来的五人,阿巴泰并未出言责备,反而对他们好一番温言抚慰后,便即让他们先下去歇息,更传令让撤回来的勇士们都吃饱了再睡觉。
…………
“阿巴泰贝勒,你对伊勒、噶达浑几人所言,信了几分?”碧鲁珠玛喇出言问着。
阿巴泰望着帅帐门口处,轻轻说道:“一切都要看图尔格能否活着回来。”
帅帐内,众人闻听此言后,皆是神情一肃,心中亦生起寂然之感……
自打大清国皇帝黄台吉在崇祯二年首次攻入大明内地以来,虽也曾有过几次败绩,但却也是损失不大,何曾似今日这般被打残了四个旗的兵马,更有两位固山额真生死不明。
突如其来的变故、意料之外的惨败,已经开始影响到建奴的心境,一想到图尔格的生死难料,众人心里也是一阵难受。
“该死的明狗,何时变得这般能打啦?”吴赖怒声骂着。
拜音图闻听此言,不由得瞪了吴赖一眼,而在他对面的苏纳则低垂着头,斜眼看向了吴赖,虽未出言反驳,却能看出他心中的不服气。
一直没有说话的硕託,却在此刻出言说道:“明狗也有强弱之别,如青州的明狗,虽也有个别能打的,却也非我大清勇士敌手。
可南来这一路上……你我共见,所遇明狗确是个个能打,既敢于跟我大清勇士肉搏血战,又阴险狡诈之极,埋雷暗炮总是防不胜防,确确实跟青州的明狗不同……跟我等此前所遇明狗不同啊。”
拜音图这时也出言附和着说道:“硕託固山所言太对了,俺也觉着南下兖州这一路遭遇的明狗不对劲,就看他等旗色也跟此前所遇明狗不太一样嘞。”
阿巴泰从自己的帅椅上站起身,微微摇了摇头,对众人说道:“我等临离盛京城之时,汗王曾有言,要我等入了南国境内,除了极力避免与流寇发生接战外,还要我等重点留意宣府张诚的兵马,如有遇到应谨慎对待之……”
他从帅案后面走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