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自降身份,并不提自己爵位一事,在自己面前仍以“末将”自居,陈新甲的内心里十分享受。
“好,好好。永宁伯自去忙碌,我先回衙去了。”
话一说到,张诚便不再多言,他在午门外与陈新甲告别后,就直奔东安门方向而去。
望着张诚正逐渐远去的身影,陈新甲久久不愿离去,心里亦是五味杂陈:“真没想到,今日竟使他成了气候……”(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