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至少明面上要保持与中州五大圣地的祥和。”
“而且,这乞儿一死,那凌霄宗与大周之间的隔阂也会立即反转,如此内外压力都会减轻,虽不能说让我大周从此高枕无忧,但却能给大周数年以上的缓冲时间。”
“糊涂.....现在的关键不在这乞儿,而是在宫里那位铁了心要以一己之身直面大劫,这乞儿,不过是她表明态度的工具而已,就算我等将那乞儿暗中弄死,宫里那位就能服软?”
“若肯服软,当初她与凌霄宗那位少宗主的婚约,便不会就此解除了!”
“再说,虽有传闻,那乞儿就是前阵子在灵域前线直面中州帝族的神秘天才,可在中州五大圣地的眼中,区区一个自断前程的六境武者,真能安然存活?”
“以那几位的身份与地位,无论是为了逼迫宫里那位帝君服软,亦或是为了自身颜面,都不可能让这乞儿一直蹦跶于帝君与他们之间,我等就不用画蛇添足了.....”
随着陆玄的出山,整个大央,一时间再度暗流涌动。
大周朝堂,有近一半势力希望以自家帝君为筹码,与中州五大圣地之一的某一圣地联姻,以此换取一时安宁。
因而陆玄就成了这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在他们眼里,哪怕不能与某一圣地联姻,只要将陆玄击杀,让五大圣地中的五位证道极境面子上过得去,也能为大周圣朝换来些许缓和。
与此同时,大周境内,陆玄的仪仗横渡了大半个大周疆域,大摇大摆地向着都城大央行去。
一路上,他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归来一般,不仅下令特意从各个郡城府城上空经过,每到一处郡城府城,他还会刻意降低高度,让无数大周臣民看的真切。
“你是说,现在的大央城内,最少有五位以上的证道极境?”
陆玄靠在辇车的锦绣软榻上,一脸慵懒的沉声问道。
辇车外,刘子阎闻言满脸凝重:“是,他们都是来自中州五大圣地,年龄与陛下相近,都是当代最有望证道帝境的存在,具体境界,属下也不太清楚,传闻都是什么道域初成,甚至是缔结帝种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