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陆玄的直视，玄重几人面面相觑。
先前天都子降临时，他们就已从两人只言片语的交谈中，窥得一丝这煌煌诸天的大隐秘，知道眼前这位少年，恐怕已经卷入那些万古禁忌的算计之中。
此刻再听这少年质问，几人心中一时也有些举棋不定。
见几人沉思，陆玄也不催促，因果是什么？
在他看来，因果可不仅仅是趋利避害。
因果也是你来我往，以及利益纠葛。
个中种种，不过是因果纠缠的深浅而已。
若是这几人选择趋利避害，那之前种种因果，他陆玄未必就不能了结甚至彻底斩断。
反之，若是这些人愿意冒着毁宗灭门的风险，动用一切资源为自己护道。
那就算他最后被大恐怖掌控命运，他也会极力保全这天都六院，大不了，到了紧要关头，冲出这天都洞府就是。
毕竟，山河玉背后的大恐怖，在意的只是自己这枚棋子而已。
最好的结果，就是自己能在这次晋级中，彻底掌控自己的命运，如此，未来虽然世事多艰，可无论是于他，或是对于这天都六院来说，都是未来可期。
说到底，这是因果，也是某种交易。
就在陆玄话音落下的瞬间，玄重几人仅仅迟疑刹那，旋即便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各自的抉择。
“嘿....倒是让陆玄祖师见笑了。”
玄重苦笑一声，接着神情渐渐庄重道：“我天都六院立世八万余载，传承期间，虽偶有心思龌龊龃龉之辈，但传承门风，在世间诸多圣地之中，尚算严谨，且自出世以来，门下弟子，在外的口碑也是高风亮节，堂堂正正。”
“不说陆玄祖师与我六院开山祖师本就师出同门，就算陆祖师你为我六院当代弟子，凭陆祖师您的天赋与心性，也足以令我天都圣地庇佑。”
玄重直起身子，一脸豪迈：“陆祖师口中所言的大恐怖，大禁忌，我六院不才，立世八万余载，出绝巅四步之上一十五人，绝巅四步之下，累计一百八十余，今日托陆祖师之福，我六院也想看一看，这滚滚万古，究竟隐藏了多少古今.....”
说到最后，天都子的话音宛若雷霆，已然传荡于九大圣山之间。
在下界诸多圣府门人不明所以，纷纷抬头望向天师殿前之际。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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