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您和夫人是生死分别,哥儿姐儿的却不是,其中滋味大不相同。
「你是说,我事情想得严重了?」平宁郡主不确定地问道。
「是的娘娘!奴婢是这么以为的。」
听著贴身妈妈的话语,看著榻迅的孩子们,平宁郡主不舍的感觉更深了。
下午,徐载靖回府,丑铮铮看著进屋的徐载靖,道:「官人,我同那位表弟媳妇说过了,瞧著...
」
说著,丑铮铮摇了几下头。
徐载靖点头道:「说起来,终究是人家的家事,不好过多言语。提醒过算是尽人事了。」
丑铮铮颔首说道:「官人说的是,这事儿我都不好多说!不然,别人会以为咱们在咒别人。」
傍晚,兴国坊,齐国公府。
烛光下,一家老小正在用饭。
「表姐她来,居然是因为这事儿?」拿著筷子的齐衡不解道。
申和珍点头应是。
齐国公笑著道:「这也是关心亲少。」
说完,齐国公有些好奇地看了眼有些出神的平宁郡主。
「娘子?」齐国公喊道。
「啊?」平宁郡主醒过神,看了眼申和珍之后就要说话。
可这时正好有女使快步走来。
没等平宁郡主训斥女使慌慌张张,行完礼的女使就看了眼申和珍,急声道:「国公爷,郡主娘娘,申家亲少来了。」
「亲少刚进府,就说要立即见大娘子。」
「是和瑞兄来了?」齐衡起身问道。
「是的,小公爷,是申和瑞申公子。」
「元若,你和珍儿快去见见,纽能是有什么急事儿。」平宁郡主蹙眉道。
待齐衡二人离开,齐国公低声道:「娘子,该不会是亲家..
」
「应该不会。」平宁郡主摇头道:「若是有什么,想来很快就有人来禀告的。」
前厅,烛光中,申和瑞蹙眉看著申和珍和齐衡,道:「元若,妹妹,你们的孩子留在汴京,不能跟著你们去南边儿!」
「妹妹你若舍不得孩子,就让元若自己去南边赴任!」
「哥,你......」申和珍蹙眉起身。
申和瑞摆手:「不用多说了!此事,我会去信和父亲母亲说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