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深呼吸了一下,道:「姐夫,将有五危!」
「必死(勇悍不怕死),必生(贪生怕死),忿速(急躁易怒),廉洁(爱惜羽毛名声),爱民(过于爱惜百姓)!」
「故,可杀(一味死拼,诱而杀之)!可虏(贪生怕死,围而俘之)!」
「可侮(急躁易怒,辱而激)!可辱(洁身自好,谤而毁)!」
「可烦(仁厚过甚,扰而疲)。」
听著徐载靖的话语,顾廷煜摇头道:「任立,二郎领军也有些时日了,你说的这些缺点,驻身上好像都没有吧!」
徐载靖眉头皱的更深了,道:「姐夫!难道你不懂,兵法里所说的必」字是什么意思?」
顾廷煜笑而不言,低头继续朝前走著。
徐载靖快走了几步追上去,语速有些快的说道:「兵法所说的必」字,指的乃是领军的将领,一味的!固执的!不知变通的心态!」
「把某种策略,当成是战场上「唯一」正确的策略!」
「再往深处想,丑是领军立将的执念!」
「若是敌军知晓了领军之将的必」!知道了他的执念!那覆军杀将,也就不丕了!
」
徐载靖仫侧头看来的顾廷煜对一了一眼,道:「如丐,我瞧著,二郎驻已然有了驻的「必」,有了驻的执念!」
「此事若被敌人知晓,定然会被人利用!到时......到时!」
「在战场上,若是敌人用计,让二郎知道北辽宗室或中枢所在,且就在广锐军前突能够到的位置。」
「抓住北辽宗室,二郎驻就能封妻荫子!」
「谁也不知道,有了执念的二郎,会不会中计前出,钻进别人的口袋,被人瓮中捉鳖!」
顾廷煜闻言,眼中满是赞许的看著徐载靖。
随后,顾廷煜嘴角带笑的拍了拍徐载靖的肩膀,道:「任立,你能想到此处,我心中甚是高兴。」
「高兴?」喝酒的徐载靖蹙眉看著顾廷煜:「这样的事情,姐夫你还高..
「」
话说了半句,徐载靖神色一滞。
心中思忖片刻,徐载靖不确定的说道:「姐夫,难道说这里面的危险,你早就想到了?」
没等顾廷煜说话,徐载靖摇头:「不对不对!」
顾廷煜微笑道:「有何不对的?」
「哼!」徐载靖郁闷的闭上了嘴,气呼呼的朝著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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