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著细步的话语,荣飞燕蹙眉看著贴身女使。
细步却已经将灯笼给递了出去,变成双手帮荣飞燕系披风。
看著自家女使目光所在,想著之前发生的事情,脖颈间有些不适的荣飞燕,瞬间明白了什么。
「咳。细步,还是你细心。」
说著,荣飞燕低下了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姑娘,您过奖了!主君还要锻炼好些时间呢!不如咱们现在回去?」细步又道。
「也好!」荣飞燕点头。
此时雾气依旧很大,一路上倒也没碰到别人。
回了院子,细步陪著荣飞燕回了卧房后,让荣飞燕坐在了梳妆台前。
天色黑暗,卧房内亮著灯烛。
「凝香,去让人再打些温水来。」细步吩咐道。
「是。」
说著话,细步开始将荣飞燕的沾了雾气的发髻解开。
看了眼出了卧房的凝香,细步站在荣飞燕身后轻声说道:「姑娘,我还以为您真去走路锻炼呢!」
荣飞燕稍有些羞涩地抿著嘴,探著身子,转了转铜镜,让其对著蜡烛,方便她看清楚自己白皙的脖颈。
「主君也真是的,昨晚折腾了姑娘您那么久,怎么到了早晨,又这么......急不可耐「」
听著细步的话语,看著铜镜中自己脖颈上的几个红斑,荣飞燕气恼地皱了下鼻子:「就是!他,他太坏了!」
「去跑马场的时候,他在路上还吓唬我呢!趁我被吓到,就胡作非为。
细步一边帮荣飞燕整理头发,一边惊讶点头:「啊?主君他居然这样?」
「嗯!」荣飞燕摸了摸稍微有些疼的脖子,颔首道:「他老是想方设法的占我便宜。」
离著铜镜更近了些,荣飞燕道:「这个样子,我怎么出去见人呀?明天可是要去吴大娘子马球场的。」
「昨晚叮嘱他叮嘱的好好的,一晚上一点伤痕都没有,今早他怎么就忘了?」
这时,凝香端著铜盆走了过来,道:「姑娘,怎么了?」
看著荣飞燕脖颈间的吻痕,凝香蹙眉道:「哎呀!姑娘,你脖子怎么了?莫非还有蚊子?」
一会儿之后。
凝香蹲在洗完脸的荣飞燕身旁,手里拿著一个小玉盒,用手指沾著玉盒里的水粉,将其抹在荣飞燕的脖子上。
随后,凝香离得荣飞燕脖子远了些,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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