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没想到,广南东路和福建路,居然是这种情况!」
「蓄养私奴仆从,豢养打手私兵,买下繁华坊市,勾结我朝贪官,走私域外奇珍,一桩桩一件件,简直是触目惊心!」
「若是继续如此,将来说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听著赵枋的话语,徐载靖重重点头。
其实,在原来世界的南宋末年,历史已经给出了答案。
那答案十分的惨痛。
「陛下,这几日臣还同苏颂苏大人聊过此事。」(苏颂祖籍泉州)
赵枋闻言,好奇道:「哦?靖哥,你们可聊出什么东西来?」
徐载靖颔首:「回陛下,苏大人提到了臣没想到的事情。」
此话一出,赵枋更加好奇了:「讲讲。」
徐载靖侧头看向了不远处的舆图,道:「白高!」
赵枋跟著看了过去。
「白高?」赵枋疑惑问道。
说话的同时,赵枋站起身,朝著不远处的巨大舆图走去。
徐载靖起身跟上。
还未走到舆图近处,赵枋便猛地站住,回头看著徐载靖道:「榷场?」
徐载靖眼中满是赞叹地点著头:「陛下慧眼如炬。」
赵枋笑了笑,继续朝前走著。
来到舆图前,赵枋拿起细细的木杆,点了点原白高疆域的最西边。
之前大周西北和西域的联系,是被白高给拦腰截断的。
先帝在位时熙河开边,勉强将商路打通。
待前些年大周收复白高,大周和西域的联系便彻底通畅了。
「运送大量的香料,陆路自然比不上海路,可龙涎香等贵重无比的东西,却能走陆路!」
「蕃商想到的最好场景,就是臣主导,禁止西北的榷场贸易!」
徐载靖在旁说道。
赵枋点了点头,道:「靖哥,前两日,母后她老人家同朕说过市舶司里面的弯弯绕绕,你觉得如何处置最好?」
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道:「回陛下,臣觉著,我朝应该组建船队,将西去的海路全部掌握在自己手里。」
看著赵枋微微蹙起的眉头,徐载靖继续道:「且,船队组建的时候,允许我朝的高门投钱。」
赵枋一愣之后,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道:「靖哥,你是想让我朝的高门大户参与船队贸易的分红?」
徐载靖点头:「是的,陛下!另外,市舶司不应再由当地的知州兼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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