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仅没有被激怒，反倒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真是有趣啊！"荒无道一边大笑着，一边擦去眼角因过度兴奋而溢出的泪水。
"实在是太有趣啦！"他喃喃自语道，"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了！"
在场众人目睹此景，皆是一脸愕然。谁不知道荒无道这个家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战斗狂人呢？此刻竟然会因为别人一句挑衅的话语就笑得如此癫狂，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正当大家疑惑不解之际，顾长河悄然无声地走到了人群之中。他的面色依然如纸般惨白，但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如今却焕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深邃神采。
只见他静静地凝视着林北，沉默片刻后，方才缓缓启唇问道："你方才所言，吞噬并非进化之道。那么敢问，何为真正的进化之路？"
因为他们也想知道。
林北却沉默片刻。
随后缓缓说道：
“真正的强大。”
“不是把别人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而是让自己，能够容纳一切。”
顾长河瞳孔微微一缩。
而林北，则继续说道：
“吞道法的问题，不是吞噬。”
“而是你承载不了那些东西。”
“所以最后，你会被反过来吞噬。”
顾长河沉默了。
因为他知道。
林北说对了。
这些年。
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越来越渴望吞噬。
甚至有时候。
连他自己都开始厌恶自己。
想到这里。
顾长河忽然低声问道：
“那你呢？”
“你为什么能压制它？”
空气微微安静。
林北看着他。
最终，只说了一句话。
“因为我的东西，比它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