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剌就会以崇礼侯的身份回咱大明,而王保保则是拥立新主。”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买的里八剌本身就足够精明,偏偏咱们那个混账女婿教了他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学问,咱现在也说不好买的里八剌会不会给咱弄出点儿什么新花样。”
说到这儿,朱皇帝又嘿嘿笑了两声,说道:“算了,不说爱猷识理答腊和买的里八剌了,咱俩还得先想办法去考那个什么驾驶证,还有那个什么购车凭证,这玩意儿也得赶紧办下来,咱可不想再被今天那样儿的愣头青盘问了。”
然后,朱皇帝就面对着一大堆的考试问题发呆。
“有人挡了咱的路,咱得先左右观察,确保安全才能绕过去?”
“不是,什么人敢挡咱的路?”
“左转的自行车快速通过,咱一个直行的还得减速避让?”
“好家伙,敢挡咱的路就算了,咱还得让着他?”
“什么叫他娘的斑马线上走的慢,咱得停下来避让他们?”
“这不又是一群敢挡咱的路的?”
朱皇帝骂骂咧咧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直娘贼,要不是咱当初要饭的时候就是这些老百姓一人一口剩饭让咱活下来,咱咋的也得好好摆摆当皇帝的谱才行。”
“还有这个什么斑马线,这玩意儿不就是花驴子和福鹿?叫福鹿线不是比斑马线好听?”
“他娘的,回头咱就给他改喽,再让人造谣说在福鹿线上抢行会折损福禄,咱看还有谁敢闯这个什么斑马线!”
“这蠢蛋,懂得制定规矩,却不晓得要在制定规矩的时候还得算计人心。”
瞧着嘟囔起来没完的朱皇帝,马皇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就不怕改成福禄线以后,民间百姓会更喜欢在福禄线上抢行?万一他们觉得抢行就是抢福禄呢?”
朱皇帝脸色一黑,随后便望着自己手里的那本《理论考试说明》,吭吭哧哧地说道:“先学理论,先学理论,咱咋的也得一次考过才行。”
马皇后没有理会朱皇帝,朱皇帝却又嘟囔了一句:“他娘的,咱一个当皇帝的还得考试,这还有王法吗!”
直到考试当天,朱皇帝和马皇后两人都到了考场前门了,朱皇帝都还还在批判《理论考试说明》。
“光看这个《理论》,那就是“直行是爷,左转是爹,右转是儿,掉头是孙”,倒也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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