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的……”
他抬起头,看着司命的眼睛,仿佛终于看到了剧院后台的编剧,却不知道自己是该愤怒,还是该感激。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司命俯下身来,目光温和,语调却像刀锋轻触伤口:
“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把你记忆里被撕掉的一页——翻回来了。”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但那一夜的火,你的皮肤记得。”
“你的脊髓记得。”
“你这些年来一直不碰‘火焰酒’的身体,也记得。”
贝纳姆睁大眼睛,身体猛然抽搐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慢慢收紧,指节发白,像是在重新确认自己还能不能握紧——写字的那双手。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雇你。”
司命轻声说道,嗓音低沉,像一位在忏悔室中启开封印的神父。
“我不是要你替我送报。”
“我是想让你自己决定——你要不要把自己的故事,送进雾都每一个人的门前。”
“你不需要为我工作。”
“你只需要——让他们看见,你的过去,可能就是他们的将来。”
此刻,塞莉安正靠在破碎的橱窗边,指甲慢慢擦过披风内衬,目光掠过贝纳姆。
她并不完全理解人类的复杂情绪。
但她知道。
这个男人的眼神已经变了。
从最初的抗拒、怀疑与戒备,变成了“燃烧”。
那不是愤怒。
也不是忠诚。
那是火。
一种名为“觉醒”的火。
良久。
贝纳姆深吸一口气,像是从梦魇边缘挣脱出来,指节还在不自觉地颤动。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脚下踉跄一下,却稳住了。
他走向屋角,拉开一只锈红色的木箱。
那是一具尘封许久的工具包,外壳刻着被时间磨蚀的鼠纹印记。
他掀开盖子,灰尘飞扬,露出箱中整齐排列的老派传单散布器械:
短刀、墨瓶、一张褪色的地下街路线图、一支密写灰墨笔,以及一枚巴掌大小的黄铜小铃——那是“老鼠网”的呼唤器。
贝纳姆深吸一口气,指尖擦去铃上的锈迹,然后缓缓抬起手,轻轻一晃。
铃声不大。
但那声脆响,仿佛一道信号波,在黑市的空气中震荡开来。
在破塔街那无名的裂巷中,在钟塔残影下,在三十七个被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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