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了一眼:捡到宝了?
又对了个眼神,支队长抓起对讲机:“言文镜,不要干扰林老师!”
言文镜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麦。
安静依旧,沉寂的气氛依旧蔓延。
言文镜和书记员一动不动,只是盯着马山。
马山低着头,同样一动不动。
唯有林思成,忽而转,忽而弹,翻来覆去的玩着那枚铜钱。
又过了几分钟,他突的一停,抬起头来:“马掮作肯定在想,这小子嘴上毛都没几根,敢说彩子远,针尖活?”
“你也肯定在想,我怎么敢肯定,这是从皇陵新出土的生坑货?而且还知道,是清西陵,而非清东陵?”
马山顿了一下,瞄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
林思成继续:“这种叶尔羌贡钱,兆惠只铸了一万零八百枚。送入宫中的当夜,孝义纯皇后(令妃魏佳氏,嘉庆帝生母)诞下十四子永璐(嘉庆胞兄)。
乾隆视为吉兆,命内务府将所有贡钱挂在宫灯上,悬在养心殿(乾隆主寝宫)和永寿宫正殿(令妃为皇妃时寝宫)外。”
“过了几个月,十三子永璟早夭,陪葬了一部分。三年后,十四子永璐早夭,又葬了一部分。此后陆陆续续,一直到道光时期,这些铜钱基本都当成皇子和后妃的陪葬品。”
“东陵有,西陵也有,乾隆皇子陵(朝阳区曹八里屯园寝)更有,但我为什么这么肯定,这一枚出自西陵?因为,文物会说话!”
林思成又弹了一下,“铮”的一声,铜钱在桌子上转了起来。
“虽然都在河北,但两处皇陵环境天差地别:东陵在遵化,地质母质层为燕山余脉风化石灰岩,表相为淋溶层褐土,含雨水冲涮山体沉积的方解石碎屑,捻之滑腻如香灰,雨后泛白碱纹……”
“西陵在保定易县,母质层为太行山洪积砂砾岩,表相为腐殖质层棕壤,而水质构造为裂隙水,嵌石英颗粒,握之刺手带棱角,旱时龟裂成网,弱酸……
东陵水质为平原孔隙水,高钙硬水,弱碱……而两者的区别,关键就在于土质和水质……”
看马山一脸茫然,林思成顿了一下:“听不懂?”
他能听懂个屁?哪个盗墓倒斗的,研究这个?
别说他听不懂,就连旁边的言文镜,隔壁的支队长也听的一头雾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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