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慰使之职,隐居天津。致力于收藏与著述,一面广收珍版古书与名家字画,一面征集文献,整理刊印发行。
具体收藏了哪些不知道,但他在民国初年,从戴廷(傅山挚友)裔孙手中购得戴氏丹枫阁旧藏与《丹枫阁记》绢本册页。
这是傅山第一名篇。而丹枫阁,更是傅山与顾炎武等大儒讨论经学的书阁。许多大儒的著作,以及所需要查阅的经籍,或是闲时雅作,全都收藏在这里。内藏大量碑帖、字画、彝鼎,累积书籍达万卷以上。
同样,这里也是反清志士、明朝遗民秘密活动的据点。
民国五年(1916),渠本翘应戴氏子孙之请刊印《半可集备存》(戴廷栻文集)时,更是在卷首自撰序言:访求先生遗集,从戴氏孙乞得先生画像及所撰《丹枫阁记》,记亦侨黄书————
这里的侨黄,是傅山的自号之一,也是他行迹与太行诸山的化名之一。渠本翘不说「购」,也不说「求」,而是「乞」,可见对傅山之尊敬?
这么一推断,这本册页和这六本医书,还真有可能是渠本翘旧藏。
渠仁甫则是渠本翘之侄,渠本翘逝世后,他接手渠本翘传下来的丹枫阁旧藏;又经营太原「书业诚」古籍书画店。
建国后,渠仁甫大量修建学校与图书馆,在五五年,更是将「书业诚」收藏的十多万孤本、善本全数捐献给了国家。而这其中,有大半都划拨给了故宫。
如果求购渠氏旧藏的买家是渠氏后人,那找盛国安最合适不过:盛主任是前陈展部负责人,也是字画馆的负责人,当年渠氏捐献的藏书和字画如今还有多少,哪些已经流出去,他再清楚不过。
至于几位基金经理:几家基金都是艺术品基金,如果收藏界和拍卖界出现三晋名家之作,他们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既然买家拜托他们,肯定会详细告之,哪些有可能是渠氏旧藏,哪些不是。甚至于,会直接把渠氏旧藏的清单给他们。
林思成算是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傅山的作品价格会数倍,十数倍的往上涨?
因为出现了跨领域的买家,实力还足够强。
更关键的是,他的目的并非是单纯的投资,也非单纯的收藏,而是回购家族旧藏。
更说不好,买家并非一个人,而是一整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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