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低头说著话,好像也没有举牌的意思。
顿然,场内的议论声小了好多:
既然最有实力,最有竞拍意向的几家都没什么兴趣,那我们凑什么热闹?
乍一看,前后矛盾:之前兴致还那么高,等开拍之后,突然就偃旗息鼓?
其实一点儿都发不矛盾:再是兴致高,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一本帐。
多少钱拍回来有赚头,多少钱拍回来会打平,超出多少能接受,可以博一博,捂上一两年会不会突然增值。
而胆子再大,再是敢博,也要基于现有市场价来判断:这两套东西如果按市价估值,应该在一百五十万左右。
但林思成会讲故事,佐证也足够多,这两件东西的卖点也确实够足,所以客人愿意给出更高的溢价:直接在市值的基础上翻一翻,三百万。
按照这个价格,即便是胆子最大,最敢冒险的那一拔,撑到天也就再加三成:四百万到头了。
而林思成倒好,直接又翻了一番?
客人们是挺有兴致,也挺看好,但他们不是傻子————
一时间,竟然冷了场?
与之前张大千的那幅画相比,完全是两个极端:之前好几位抢著拍,现在连个吱声的人都没有。
陈阳焱先是竖著耳朵,往前凑了凑,但可惜,两面的两位好像学聪明了:偶尔的时候,才会从张宗宪和盛国安的嘴里一两个字,大多数的时候,两人都靠手势交流。
陈总怀疑,应该是因为张大千的那幅画时候他起哄架秧子,被这两位嫌弃了。
想了想,他转了转眼珠:「田所长,盛所长和张先生在说什么?」
田如龙看了看他,虽然没说话,但表情比说话还直接:陈总,你看我傻不傻?
之前,所有人都以为陈阳焱在帮林思成抬价,他也确实在抬价,但他不是在瞎抬:他伸著脖子,竖著耳朵,把张宗宪和盛国安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所以才那么的干脆利落抬价,连口气都不带歇的。
看田如龙不上当,陈阳焱讪笑一声:「既然是朋友,不能真看林老师被冷了场,没人举的话,我就举了!」
张宗宪看了他一眼,只是笑了笑。盛国安则叹了一口气:「陈总,以你的实力,现在举还有点早!」
陈阳焱半懂不懂:意思是,肯定会有人拍?
不是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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