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蹲著————我就是觉得,姓陈的不是什么好鸟,你没必要委屈求全————」
当然,正经人,心善的干不了古董这一行。
但要说委屈求全————这话是怎么冒出来的?
想了好久,林思成恍然大悟,看著胡胖子,哭笑不得:「胡师傅,你以为,我花两百万,是为了买平安?」
胡胖子愣了一下: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胡师傅,我这么说,你应该就能理解:我不收他这一件,我就得在那五件里砸一件————」
说句实话:两百万,都算是花少了。
胡胖子一脸的想不通:不是————好好的东西,甚至于一件就有可能卖上千万乃至几千万的东西,为什么要砸?
林思成没解释,只是往里指了指。
胡胖子瞅了瞅,恍然大悟:故宫的吕所长,并两个研究员,一人抱著一块破瓷片。
研究瓷片不奇怪,他们干的就是这个。奇怪的是他们的表情:三双眼睛里冒著六束贼光,就像是,见到了肥肉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