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个梦,后背仍然会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心脏不由自主的收紧。
他定了定神,将那个不祥的画面强行从脑海中驱散,然后才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西装外套,从车里走了出来。
深秋傍晚的冷风迎面吹来,让他精神微微一振。
他看了一眼等候的王海涛和陈立东,语气平淡地吩咐道:“走吧,回办公室。”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收拾一下,准备下班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或许能听出那平静之下,隐藏着一丝难以驱散的疲惫和沉重。
邓世泽的死,就像一块巨石投入湖心,表面的涟漪或许会慢慢平息,但湖底搅起的淤泥,却远未沉淀。
“老板!”
苏木刚刚踏上七楼的走廊,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还没走出几步,一个熟悉而充满精神气的声音便在前方响起。
只见景元光从林瑾月办公室的门内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略带憨厚却异常明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