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近前，小心翼翼的掀开覆盖在邓世泽身上已被暗红色血液浸透的报纸时。
尽管早已见惯生死，眼前这头颅严重变形、血肉模糊的景象还是让经验丰富的急救医生忍不住拧紧了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蹲下身，动作专业的翻开邓世泽的眼皮，用手电照射，瞳孔已然完全散大，对光毫无反应。
他又探了探颈动脉，触手一片冰冷，没有任何搏动。
“不用上仪器了，确认死亡，直接抬走吧，注意保护现场。”
急救医生站起身，摘下听诊器，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朝着身后的医护人员挥了挥手。
那平静之下，是见惯悲剧后的麻木，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程路刚、石光远等人默默的站在一旁，神情凝重的看着医护人员用担架将邓世泽的遗体抬起，动作麻利却又不失尊重地送入救护车。
车门“哐当”一声关上，仿佛隔绝了一个时代。
救护车没有再次拉响警笛，只是亮着顶灯，悄无声息的驶出了基地大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尽头。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却仿佛被钉在了那里，久久无法收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而压抑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