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聚焦在苏木身上。
看着他如同走向一个神圣而又恐怖的仪式,一步步靠近那具曾经鲜活的生命。
走到邓世泽身边,浓重得化不开的铁锈般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苏木的胃部一阵不适。
但他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便毫不犹豫的踩入了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水中,蹲下了身子。
他无视了沾染在裤脚和鞋面上的暗红,神情专注而肃穆,小心翼翼的一张一张展开那些泛黄的报纸,从邓世泽的身躯开始,慢慢覆盖到他的四肢,最后,盖向那张凝固着痛苦、愤怒与绝望的脸庞。
当苏木手中最后一张报纸缓缓落下,将邓世泽的面容彻底掩盖住的那一刻,周围所有屏息凝神注视着这一幕的人群,仿佛约定好了一般,不约而同的轻轻松了一口气。
那紧绷压抑的气氛似乎也随之缓解了一丝。
然而,命运的巧合却在此刻显露出它残酷的讽刺意味。
陈立东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这沓陈年旧报纸,竟然是三年前的《静海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