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子里的腿,语气变得无奈而沉重。
“可是你也看到了,自从脑出血后,我这腿就行动实在不便,身边没辆车跟着,家里人接送检查、拿药什么的,还真是不太方便,简直是寸步难行。”
他沉吟了一下,仿佛做出了一个巨大的让步,用商量的口吻说道:“要不然这样,最近我住院这段时间,就先勉强用用,也算是应应急。”
“等我一出院,身体稍微利索点,立马就把车完好无损的给你还回去,你看怎么样?”
苏木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何清平那副笃定而无奈的神情,最终只是化为一个欲言又止的动作,脸上写满了为难,却终究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
那模样,像极了被长辈用情理拿捏住、有苦难言的年轻人。
何清平心中更是得意,看着苏木这副束手无策的样子,一股掌控局面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都说不能欺负老实人,可是看看眼前这苏木,如此怯懦犹豫,这不摆明了是好欺负吗?
不欺负他,都对不起他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