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我唯独对你寄予厚望,把你当成最信任、最看重的下属。”
石光远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失望与压抑的怒火,继续说道:“我没想到,临到即将退居二线的年纪,竟然被我最信任的下属,狠狠上了一课,让我看清了人心的复杂与易变。”
这番发自肺腑的话语,非但没有让车学进心生愧疚,反而彻底激怒了他。
车学进猛的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冰冷刺骨的嘲笑,眼神里满是讥讽与不甘,直视着石光远,一字一句的反问道:“怎么,事到如今,你觉得我对不起你?”
石光远脸上瞬间涌上浓烈的愤怒的神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车学进会是这样的态度。
落到这般身败名裂的境地,他难道不该羞愧低头,不该痛哭流涕的向自己忏悔,不该苦苦哀求自己出手相助吗?
可他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用这样的态度质问自己,简直不可理喻。
“怎么?”
石光远猛地一拍桌子,怒声质问,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