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买了。”
孙振华笑着问道。
尽管在笑,但孙振华眼中的担忧是藏不住的,像水底的石块,虽然被水面盖着,却清晰可见。
程路刚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走吧振华,咱们赶紧走,要是回去晚了你大姐又该唠叨我了。”
“上次迟到了二十分钟,她念叨了我整整一个星期。”
穿好外套,程路刚笑着说,伸手拍了拍孙振华的肩膀,那力道比平时重了一些,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告诉孙振华,没事,别担心。
孙振华点点头,转身拿起程路刚的公文包,跟在他身后,心里忐忑不安,像揣着一只乱跳的兔子,怎么都按不住。
尽管程路刚刚才在笑着说话,可眼中却无半分笑意,有的只是无尽的凝重,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汹涌。
夜幕降临,榕城的大街小巷霓虹闪烁。
作为闽南的省城,自然是繁华无比。
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倒映着五颜六色的灯光,像一块块被打碎的万花筒,拼凑出一个光怪陆离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