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在人心上,每一下都清晰得像是直接敲在耳膜上。
窗外的阳光似乎也暗了几分,百叶窗缝隙间投下的光影变得模糊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窗外经过,遮住了部分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程路刚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沉默持续了足足有半分钟,或许更久。
在那样安静的环境里,时间的流逝变得缓慢而沉重。
他的目光从苏木脸上移开,落在茶几上的茶杯上,杯中的茶水已经凉透了,水面纹丝不动,像一面小小的镜子,映着头顶天花板的倒影。
他的目光在那杯茶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的分量,又像是在吞咽某种苦涩的东西。
“苏竹溪,车学进还在主持三峰建筑的破产清算工作。”
程路刚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像是嗓子突然变得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