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应了一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闻人舒雅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什么,只是把那一杯水递给他。
水还是温的,应该是闻人舒雅刚给他接的。
叶白薇和闻人舒雅自始至终都默契的没有问苏木是谁打的电话。
苏木也不想跟她们去说官场上这些勾心斗角的事。
毕竟他们还怀着宝宝呢,现在不是都流行胎教吗。
苏木怕说出来那些事太脏,影响了孩子怎么办。
一夜无话,苏木依旧早上三点多起床,小心翼翼的下床洗漱后下楼开车回静海。
等苏木赶回静海时,刚好七点多一点。初冬的早晨天亮得晚,这会儿太阳才刚爬上来,光线软绵绵的,照在市委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上楼来到办公室,门已经开了,景元光正站在窗边,把最后那扇窗户推开。
晨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街道上早起车辆的引擎声和远处早餐铺子的油烟味,把办公室里积了一夜的浊气一点一点的置换出去。
办公桌被擦过了,桌面上的水渍还没完全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