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侮辱朝士,国法不容
卢从愿身为东都留守,需要掌控维持洛阳的时局平稳,职责也是非常的重要。哪怕到了年终岁尾,他也不敢松懈,仍然留在留守府中当直,没有返回家中与家人团聚、共度佳节。
因此一直等到家人匆匆来到留守府奏告,卢从愿才知道家里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岂有此理!这张氏子当真胆大包天、胡作非为!日前我放之于外,是为顾及朝廷体面,不意此徒竟以为我是软弱可欺,做出如此凶恶之事!」
听完家人的奏报后,卢从愿顿时便勃然大怒、拍案怒吼道。他与张说都是同班朝士,却没想到竟然遭到张说的孙子如此羞辱,自然是有些难以接受。
「今十一郎还受拘河南府中,主公是否传信著河南府将人放出?」
前来告事家人见卢从愿如此恼怒,便也连忙低下头来请示道。
卢从愿闻言后缓缓的摇了摇头,口中又恨恨说道:「河南尹霍廷玉亦趋炎附势之徒,常有邀结中枢欢心之想,目留守府为病坊,时有失恭。吾儿既然在其府中认错,此徒想也不会轻易将人放出,必定要索我钱帛、折我体面。
张氏子相与为奸、合力谋我,今为小儿辈袭矣。百十匹帛不是大数,著令家人速速点清送往河南府,先将我儿赎出,不要再由此奸徒继续扣押滋扰!」
交待完这些后,卢从愿仍是恼怒不已。赔钱多少对他而言倒是其次,真正让他受不了的是居然被张岱这样一个后辈小儿借力勒索,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一个耻辱!
因此在稍作沉吟后,卢从愿便又提笔撰写手令,接著便又吩咐府员道:「速速持此手令;引金晋卫一部速往河南府廊;执拿张岱归府;责其侮辱朝士之罪!」
其子卢谕在朝任职从六品起居郎,日前在长安因遭遇意外而折齿、担心御前失仪,因此便告假在家,但也仍还没有离职。
起居郎虽非剧要之职,但既是侍臣、又是史官,乃是清贵之职,如今却被张岱指使家奴如同庶人一般在坊中殴打,这可就不是判罚钱帛就能了事的了。
这张岱向他家索要些许钱帛而已,他要将这张岱系入留守府中,直接断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的前程,将之流贬远方!
且不说满腹愤懑、准备对张岱大加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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