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里还盘算著该要如何改造园池,又有家人匆匆寻了过来,向著他疾声说道:「六郎、六郎,家里发生一些事情,主公要六郎速速归家商讨对策。」
张岱闻言后自是不敢怠慢,连忙回到房中稍作收拾,带上阿莹几人和一众随从们直往家中赶去。
当其回到家中时,便发现家里的气氛有些怪异,来到中堂前又见到张垍正脸色阴沉的垂首站在堂外。而张垍听到脚步声便回头往来,见是张岱走进,顿时便冷哼一声又别过头去。
张岱也懒得搭理这家伙,而且看到这一幕后,心里也猜测多半又是这个货惹祸了,于是便直接越过其人走进堂中。
中堂内,张说坐在席中正两手扶案、哼哧哼哧大喘粗气,脸上仍是怒气满满。堂中几个族人们也都噤若寒蝉的站在那里,当见到张岱走进来,这才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眼神。
张岱抬手一摆,示意几人且先退出去,自己则入前说道:「阿叔又做了什么不恰当的事?」
「哼!」
张说听到这话后当即便冷哼一声,旋即便也抬眼一脸不悦的说道:「听说你昨日也在乐游原上,怎不阻著他犯蠢?」
张岱听到这话自也老大不爽,昨日他的确听人说张垍在原上宁王家里做客,但却根本就没有见到这家伙,更不知这货又做了什么事。更何况他又不是张垍的老子,哪能天天无微不至的耳提面命。
「昨日乐游原上群情喧闹,我为众所留、脱身不暇,没有见到阿叔,也实在不知发生何事。」
心内腹诽著,他又开口说道:「无论何事,大父也不需气恼。若可补救,孩儿便尽力为补救,若已不可,大父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这蠢物,他在外学人聚众养士,整治别馆招纳门客。却嫌门客待其不恭,昨日将诸门客打逐出馆,将人行李抛撒满街。有进士家状、解书丢失不见,求告无门,今早来我家门前哭诉,才知他犯下如此恶行!」
张说讲到这里的时候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侧身绕开张岱又抬手指著张垍怒骂道:「老子何罪,教此孽子!那些士子何其无辜,竟然投于你这孽徒门下!他们半生治学,或许唯待此朝一鸣,若因你参举不成,你罪过深矣!」
张说固然有著各种各样的缺陷,但却爱好提携后生、奖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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