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裴光庭也并没有再留下众人继续耍威风,接下来便又说道:「若无别事进奏,诸位各自归案吧,待到午后闲时再相聚话。」
众人闻言后便又都连忙点头应是,接著便各自返回工位上去伏案工作起来。
裴光庭倒也没有闲著,招来省中老吏著令将各项事薄都呈于案头,他先将当下省中事务盘点了解一番,倒是不急著发号施令。
又过了一会儿,那些出送宇文融的门下省属官们陆续返回,当从同僚口中听到针对他们的处罚后,一个个都脸色剧变,当即便有人低声愤懑道:「裴相公以大欺小、挟私报复!既为宰相,岂可如此行事?如若不容,某等辞官便是!」
「噤声!两省要职,岂容尔等轻辞!速速各自归案,休得再出差错!」
负责记录他们名字的给事中韩朝宗闻言后当即便低斥道,摆手著令他们各自返回。
两省职事繁重,而且多涉机枢要事,既得任职便不可轻去。就算是想要辞官,那也得有至亲暴毙又或身染恶疾之类的理由。
这些人受宇文融带挈任职于门下,但今宇文融拍拍屁股走了,他们要走却并不轻松,还要看裴光庭的心情如何。
这看起来似乎有点凄惨,但背靠大树的时候那也都是爽快恣意的很,就比如眼下的张岱。
因为还没有到饭点,门下省这里也没有什么正经饭食,吏员只找到一些炸糕点心送来给张岱充饥。因有裴光庭的交代,他也不好离开门下省去别处觅食,随便吃了一点后便继续伏案补觉。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外间又有嘈杂声将他吵醒。张岱抬起头来揉揉惺忪睡眼,向外望去时便见到中书舍人陈希烈正满脸笑容的站在门口,向著他摆手招呼道:「张侍御、张补阙,恭喜恭喜,敕书已达,请速向堂前受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