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士兵眼里连草纸都不如。
一咬牙,发现金,砸锅卖铁也要发现金。
用现金把这十二万绿营兵的心给拿住,人给捏住。
也是用自己的信誉为咸丰行下一步于西南、西北开设业务注入一针强心剂。
陕西绿营是第一批领到赏钱的。
伙夫王三喜排在队伍中间看著前面的人一个一个领钱,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期待是哨官通知他们伙房也去领钱,忐忑是不知道他们伙房的人是否能领全。
很快,轮到王三喜了,派发队的文吏核对名册确认身份后什么也不问,便从车上取下一贯钱数出三百文用绳子串好递到他手中,面带微笑道:「伙头兵王三喜,三百文.……在这按个手印。」
「啊?好,好!」
大字不识一个的王三喜同其他战友一样笨拙按下手印,双手接过那串铜钱的瞬间,眼眶竟是发酸起来。
他在陕西绿营烧了十二年饭,从未见过如此痛快的赏钱。以前的上官发饷时总要克扣一些,各种叫你都说不出不对的理由,总之到手的总比该拿的少。偶尔有赏赐也是战后才发,还要被层层盘剥,最后到手里的不过是些残羹冷炙。
没想到这一次却碰上了一个堪比青天大老爷的赵大帅!
心怀感激的王三喜忙朝那文吏弯腰道:「多谢大人!」
「不要谢我,也不要谢大帅,」
一直等著机会搞宣传的「文吏」赶紧抓住机会,大声道:「大帅让弟兄们千万不要谢他,因为,没有弟兄们,就没有大帅!」
千言万语不如这一句实在话更易打动人心,配以那一车车「现金」,令现场爆发出阵阵对大帅的由衷拥戴声。
默默将钱贴身收好的王三喜回到自己铺位,从包袱里翻出一块旧布小心翼翼将三百铜钱包好,又塞进最里层的衣服里。
旁边同为伙夫的戴猴子凑过来笑嘻嘻道:「三喜哥,有了钱不去买点酒肉?」
王三喜瞪了他一眼:「俺娘的药快断了,这钱寄回去。」
戴猴子缩了缩脖子:「三喜哥,赵大帅说每天都有三百文呢。今天的花了,明天还有呢,大不了明天再寄呗。」
这话令王三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也是。」
顿了顿,拿手指点了点戴猴子额头,「那也不能乱花,总之,赵大帅的恩情额们记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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